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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王道          文/白龙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 章06·天使（上）

特别鸣谢——仅以此章向我的好朋友好士（化名鬼判、李誉、财生等等等等）致意，希望你不要忘记欠猫的艾撒、鱼蟹、童史图图和SS同人漫画以及乙女版的大航海、猫的开站贺图、原创漫画N页、封面若干插图若干另外还有我老婆的扇子图、看板娘、橙子和影子的KOF、某冰的插图……黑看某只……如果你对你现在论坛的状况还满意且依旧热中于撩虎须的话“我老婆”三个字之后的内容可以当没看见……以上感谢词希望能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步减少分量，这是身为你的狗党对你最诚挚的祝福。
本章设计的缘起是好士写的SS同人《天使》，因为那只是迪斯命（螃蟹座人的执念和骄傲使然……- -||||），所以她在她的文里倾注了对迪斯哥哥的爱。我很喜欢那篇文，而且作为“伦道夫·萨宾”这个名字的制造者，我想以之为代价应该可以免费借鉴一下某只的思路，用我的方式，给迪斯哥哥一个新的空间，是的，给迪斯哥哥，给伦道夫·萨宾，给兰迪。
整个《王道》系列的人物性格设定感觉上和原作有很大的出入，我自己希望那不是一种完全的改写而是一种个人化的补充。某好笑眯眯地说我在颠覆，我说没有，我只是在写以前没有看到过的他们，我在原作里没有看到的迪斯，没有看到的费伊，没有看到的撒加和艾俄洛斯，我写的是原作里没有展现出来的他们——在我心里的想象。我想我是在努力地设计一个情节，而依据原作这情节难免悲惨，我在给一个悲惨的理由，同时极力地不要让他们太过痛苦，至少是每一个痛苦都不要太惨烈，我讨厌写折磨，写床戏，也讨厌写虐恋（当然理由很可能是我水准有限写不出来，或许有一天自我提升了便开始滔滔不绝源源不断，笑~）。我——希望他们得到幸福。
除了女神、世界、和平以外的，只属于他们自己的，个人的幸福。
嗯……因为原作里，迪斯没有在我们面前杀过任何人，至少我没有亲眼看见他杀死过谁，那么，我笔下的迪斯，依旧不会杀任何人。我笔下的迪斯，是天使。——尽管说我颠覆骂我RP用砖头砸我吧……某猫流着泪默默地爬走……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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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耶和华在火焰中出现于山顶。耶和华训示他们：除我以外，不可有别的神；不可雕刻偶像，事奉其他神；
不可妄称耶和华之名；
……
摩西说，今天你们要自洁，归耶和华为圣，各人攻击他的儿子和弟兄，使耶和华赐福与你们。那一天百姓中被杀的人约有三千之众。
……
耶和华对摩西说，谁得罪我，我就从我的册上涂抹谁的名。
……
犹大国的王希西家在耶路撒冷作王二十九年。他在位时，敬奉耶和华。希西家作王第十四年，亚述王西拿基立攻取了犹大的一些城池，并威胁要攻下耶路撒冷，辱骂耶和华无力保护该城。犹大王求见先知以赛亚。以赛亚说，耶和华表示必保护这座城，亚述王必不能进该城。当夜，天使在亚述人军营中杀死了十八万五千人。”
（——摘自《旧约圣经》）

四岁的伦道夫·萨宾抱着猫咪，趴在躺椅上睡觉。
小小的孩子和小小的猫咪蜷成一团，身上覆盖了薄薄的阳光，浅浅地呼吸着，细弱的生命象两朵小花，轻轻地在初夏的和风中摇曳。
他梦到了奶奶烤了他最爱吃的苹果派，还有美味的布丁，于是小男孩心满意足地笑了。生日快到了，今年会收到什么礼物呢？
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，萨宾家的客厅里，端庄慈祥的萨宾太太手捧一纸金色敕令，老泪纵横。
那天起奶奶对他越来越疼爱了。凡是他想吃的东西，奶奶都会去做，凡是他想要的东西，奶奶都会派人找来。萨宾家有钱，满足一个小孩子的愿望轻而易举，作为意大利的地下帝王，恐怕他要月亮他们都会给他摘下来。
“因为背离上帝太久，所以特意要让天使降临在我家吗？”
说出这话的父亲挨了奶奶一个耳光。西西里的教父沉默了一会儿，向母亲点头致歉：“对不起，妈妈。”
“那不是天使，”老太太一字一顿地控诉着，“没有天使，只有神的杀手！不管是什么名头，全是杀手！”
伦道夫·萨宾站在奶奶脚边，一手抱着泰迪熊，一手抓着大人的裙角，睁大了明亮的暗蓝色眼睛，担忧地看着长辈。这时父亲蹲下身，抚摩着他柔嫩的脸庞：“宝贝，真希望你永远不要懂，那样比较幸福……”

两年之后，萨宾家再次迎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。
客人穿着华贵灿烂的黄金铠甲，披了雪白的披风，浑身散发出一种脱离了时间与空间的神话气息。他长得那么美，白皙细腻的皮肤，粉红色蔷薇花瓣般柔润的薄唇，高挺的鼻子，海蓝色幽深纯净的双眼，长长的眼睫毛微微卷翘，如蝶翼般随着每一个表情颤动，海蓝色长发柔顺地倾泻而下。他的铠甲是那样的合体，细致地贴和着高挑匀称的身材，仿佛是那身躯的一部分，他看上去如同精灵般圣洁到不可思议，又有着骑士的威武仪态，然而他的目光庄重，威严，慈爱，就象画中的天使，高贵的，王者的，天使。
身为雅典娜女神的侍从，从“神使”的意义上讲，撒加的确可以被称做天使。
“天使”向伦道夫·萨宾伸出手，纤美的手指盈满圣光：“伦道夫·萨宾，我是撒加，双子星座的黄金圣斗士，是来接你的。”
他是那样漂亮，柔美的笑意如海水般渐渐将人淹没，他单膝跪下，伸手拥住伦道夫，吻着孩子娇嫩的脸蛋和嘴唇：“兰迪，可爱的兰迪，叫我撒加哥哥就可以了。”
几乎所有人第一眼看见撒加时都无法抗拒他那种迷人的魅力，而对“天使版”撒加有绝对性抵抗力的人，目前数得出的只有史昂教皇、童虎老师、双子星座的弟弟加隆以及射手星座的艾俄洛斯。伦道夫显然不在以上几人之列，他于一瞬间相信了“天使”这种神秘生物的存在，并在第一时间投入了对方的怀抱。年幼无知的孩子没有注意到祖母眼角悲伤的泪水，他的眼里满是大哥哥美到极至的微笑和温柔。

经过半天的旅行，伦道夫·萨宾终于意识到自己离开家了。他开始到处寻找奶奶，而撒加能做的就是告诉他，有相当长一段时间他不能回家也不能和奶奶在一起了，因为他是女神的黄金圣斗士，现在要去雅典圣域，以后也要一直生活在那里。
“可是我想奶奶……我要爸爸妈妈……”孩子不依不饶地哭闹起来，从来没有离开过家人的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，任凭撒加百般安慰，他还是哇哇大哭，紧紧地抱着那只限定版泰迪熊，死活不肯挪动半步。
雅典机场的贵宾通道上大孩子守着小孩子，撒加一筹莫展，和他一样发愁的还有机场的工作人员。伦道夫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走出出口，估计他也意识到只要往前走一步，就永远不可能回家了。其实撒加完全可以强行抱起孩子就走，可他没办法那么做。他觉得很心酸，这么小的孩子，这么小，曾经过着那么幸福温馨的生活，现在却除了女神什么都没有了，没有了父母、奶奶，没有了家。撒加和加隆从小流浪在外，到圣域以前，他们过得最好的日子也仅仅是在孤儿院里能有几顿饱饭而已，天知道，他是多么地想要一个家。他又伤心又难过，在两年前没有忍心带走这孩子，现在却还是活生生地把他从美满的家庭里带走了，这是件多么残忍的事情，但是伦道夫也不可能不去圣域，不管有什么理由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，他，巨蟹星座的黄金圣斗士，从诞生之日起就注定了无法逃离。

远处两大一小三个身影往这边来了，撒加下意识地护住孩子，又突然松了口气。
伦道夫还在抽泣，有只手拍他的脸：“喂，男人，哭个什么劲儿啊？”
小家伙睁开眼睛，看到一张和撒加哥哥一模一样的脸，痞痞地看着他笑，顺便拧了下他嫩嫩的小脸蛋，悄声说：“小东西，你把我哥哥弄哭了，我可不饶你哦！”
艾俄洛斯走到撒加身前，抬手拭去对方眼角隐约的泪光：“双子宫的英雄，注意一下形象。”撒加不好意思地笑了，艾俄知道他在想什么，搂过他，抵了抵额头：“别担心。”
艾俄洛斯和加隆送米罗去市区医院复查，顺便过来机场接他们。三个大孩子跟教皇报告以后，有意放慢了步调，带着两个小豆丁儿穿越雅典市区，边玩边闹，慢慢往圣域方向过去。才被加隆那张和撒加一模一样的脸冲击到，又看见沉静稳重的艾俄洛斯，接着还有淘气可爱的米罗，而米罗竟然比自己还小，伦道夫开始觉得自己的哭泣有点无理取闹。圣域是撒加哥哥他们生活的地方，应该不会很坏，而且据米罗说，那里还有两个孩子在等自己。天啊，我已经是哥哥了！前所未有的责任感和使命感一下子涌上心头，伦道夫的腰板不由自主地挺得笔直，也不哭了，一脸郑重，让抱着他的加隆暗暗好笑。
加隆有一搭没一搭地给伦道夫讲圣域的事情，讲女神，讲十二星座，还有活了两百多岁的教皇，说得天花乱坠，米罗还不时地插两句嘴捣蛋，另外两个大孩子皱着眉头看他们胡扯，也没有要制止的意思。萨宾家的小公子开始知道自己的伙伴一共有十三个人，眼下已经聚集了六个，而教皇大人从星象观察的结果看，自己在所有孩子里年纪排行第五，摩羯座还没有找到，那现在除开三个大哥哥自己就是最大了，哎呀呀，真了不起，真了不起。
“加隆，确定你明天去瑞典了吗？”
“嗯，大概要呆一个月。需要甄别测试。”
“啊啊啊？又要甄别测试啊？痛死了！谁那么倒霉啊？”米罗不安分地扒住艾俄洛斯的肩膀扭动，撒加把他捉到自己怀里，捏捏小脸，艾俄又把他捞回去：“你太累了，休息一下。”
“双鱼星座。那边的负责人找到了七个候选人，麻烦死了。”
“哎呀！我那时候才三个呢！真倒霉！”小家伙嚷嚷着，“三个人打架痛死了！痛死了！”
“为什么要打架？”巨蟹座的孩子不解地问，“难道不能确定人选吗？”听两个同伴说了一阵，他多少也了解了一点。
“嗯。一般的星座只有唯一人选，很好确定，不过有时候有意外，会有好几人同时符合星象条件，这个时候就要甄别测试了。米罗就是甄别出来的。”撒加解释着，“每个星座测试的方式不一样，不见得是打架。加隆，你看过双鱼星座的测试表了吗？”
加隆没搭腔，艾俄迅速扫了两个小不点一眼，使了个颜色，撒加沉了脸，不再提这个话题了。

伦道夫看见教皇的时候吓了一跳：一个戴面具的人穿着华丽的黑色长袍坐在很高的椅子上，而哥哥们都单膝跪下向他行礼，连那么活泼的米罗都安静下来了。他开始踌躇自己该怎么上去问候，又觉得以前学过的礼仪似乎全都用不上。教皇对他招手，示意他上前，他犹豫了一下，慢慢走过去。
“孩子，你在害怕吗？” 隔着面具传出非常沉静清亮的声音，威严，还带着一点冷漠，无论怎么听，都不象是两百多岁的人。
“不……没有……您为什么要戴面具呢？”
“我的面具不好看吗？”
“好看……比威尼斯狂欢节的面具还漂亮。”这是实话，那青铜面具的轮廓异常清晰，分明是一位俊美出尘的男子。
“好看就可以了。”教皇开始低沉地笑，他似乎格外地轻松，说了那么多不相干的话。撒加有些放心，教皇应该很喜欢伦道夫吧？
“孩子，我要赐予你星座的教名，从今天开始，你的名字是迪斯马斯克。”迪斯马斯克，久远记忆里那个大大咧咧的小弟弟，淘气，丢三落四，脸上总是笑，从来没有过伤心的表情，一直笑到了最后……可爱的小杰克，你终于回来看了我了吧？……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的名字是伦道夫·萨宾……您……或者您叫我兰迪……兰迪……”突然被人改了名字，伦道夫慌了，爸爸说过名字是自己的骄傲，被改掉了自己就不是自己了吧？
“你当然还是兰迪，孩子，”教皇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瓜，“不过作为巨蟹星座的战士，你应该有个属于你星座的名字。伦道夫·萨宾代表的是你的家庭，而迪斯马斯克代表的是你的责任。在这里，圣域里，你是迪斯马斯克，因为你的责任在这里。”

举行完仪式已经是晚上八点了。撒加和艾俄洛斯牵着伦道夫（现在该叫迪斯马斯克或者迪斯了）的手往下面走。走到半路时，一个紫发的孩子和一个金发的孩子从路边窜出来，直接跳扑到艾俄脖子上，扑得哥哥一个趔趄。艾俄正要发火，两个孩子已经笑嘻嘻地躲到撒加身后，开始连声讨饶。
“哦，你就是巨蟹星座啊？我是白羊星座的穆。你叫什么名字？”紫头发的孩子蹭到迪斯面前，开始上下打量他。
撒加哥哥没说过这里有女孩子，不过他也没说没有。迪斯看着眼前秀气的小孩发呆，长得很可爱，以后会成为大美人，就是太淘气了点，有气质有教养的姑娘，象菲菲安姐姐或者薇芙姑姑那样的，都是很文静的，这样不好，以后会没有男生喜欢的。想到这里做哥哥的使命感促使他清了清喉咙：“淑女要文静一些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“淑女”的表情貌似不善。
“我是说，好人家的姑娘要注意自己的言行，不然以后会没有男生喜欢……哇——”
穆用一顿老拳向迪斯完成了初次见面的问候。还好他才三岁，再怎么用力也有限。被哥哥们手忙脚乱拉开后又过了好一阵，迪斯才了解到这个看似乖巧实则暴力的孩子，是弟弟——不是妹妹。